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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消失,带走了奔跑
2007-12-06
奔跑,一直奔跑,没有停歇,从开始到现在。
我看到了小肥猫,也看到了大白菜,它们并没有对我保持亲切,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意象是天上的云,而我是那样的骄傲,在忍受了眼睛里的幻象之后,并不会在情感上接受它们的暗示。仰着的头应该累了,自己没有预兆地低了下来,就这样,整个身子也跟着沉寂当中,游乐异质的困惑。速度的惯性自然地将敏感带出体外,周围的一切被天真地探索着。
这是个古怪的地方,空阔的马路一直延伸到远处,白得透亮,似乎一处闪光,暗示着有人会从那里出来,而这里才是终点。从某种意义上,这里确实是末路。一条大河,经过工业选择的阻拦,驯服地奔向了大江,然后必不可少地发现这最后的一段自我同样要被经过无数凄惨改造的非自我所掩埋,忍耐是没有用的。
我爬上了充满讽刺味的堤坝,从大江的缓慢前进体会着可能的嘲笑。上面很少人,两边都有分布,与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好像这样可以掩盖自己存在的真实。天气有点闷,我并不想跟任何人接近,奔跑的后果就是这样,疲劳容易让人喜欢彰显自我的特殊性。
就这样坐着,坐了有一会儿,直到周边的变化引起了我的错觉。
江上的油渍开始变浓,加速超越了水流的前进,情况因此而改变着,相对的两种关系在逐力。这种紧迫感波及到驳岸边的排污口,色调的失控又成了主要的刺激方式,艳丽得让人恶心。幸亏这浓黑的污水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单纯的更黑。我为自己的幻觉感到高兴,因为有一只守规矩的大脑是件很不错的事情。接着缓慢萎缩的植物,缓慢倒塌的小平房,满天飞舞的垃圾……都让我越来越满足。
正当我沉浸在幻觉喜人的幸福中,有人人影出现在我身前。
我脱离出幻觉,仁慈地盯着他看。
这个人没有眼睛,两边都没有。
对着大江,他大声地质询。好像在讥讽我的错误,应该坐在江的那面,正视此时此地。
“你,看那一幢幢楼房,多么的漂亮。”
是的,我忘却了这片世界的主体,这些主体的幻象于是可笑地成了我的一部分,自私地将物体无限迁移,却根本不能挽救曾经的一切。总体的构成永远不会脱去那无奈的影响。
就这样,奔跑又成了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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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路人
2007-12-05
大楼的某一处的灯会亮着,像太阳一样。现在是黑夜,黑夜中的脚步声总是特别清脆。我爬过了一段围墙,从围墙内爬到了为墙外,有从大门重新进来,没有人看见。
学着女人的步伐,然后心安理得地在楼道里发出很重的声音。这个不是我发出的,真实的我胆子很小,只是没有人知道。墙壁连着墙壁,楼梯连着楼梯,所以我只能在左右两部分不停地轮换行走,不让气味顺着同一事物留得太久,我讨厌我自己。
有个房间的门开着,只有这里的门没有关上,在这个漆黑的夜晚。灯光把自己的影子很明显地留在了黑暗里,同样不小心的是留在灯光里的人影。于是我放轻了脚步,可怜的感觉爬上了我的身体。我拿出腰上的小刀,然后又仔细瞧了瞧做成刀扣很满足的一坨信纸,偶尔的关系颠倒真是让我兴奋异常。还好时间应该准确,没有和内容扯上关系。
只有放大了几倍的头颅在那里肆意摇晃,还有我越来越轻的脚步声。门在我前面一直开着,直到我从黑暗走进了灯光的影子。我发现我抬头的同时前面那个人也看到了我,不经意间我自己在他的眼珠子中显现了出来,跟我在镜子中看到的是同一个人。但让我难堪的是,手好像开始不听使唤,不适应的感觉终于被它获悉,歪曲地握着冰凉物体,在另一种模式的程序下,已经与反映中的记忆产生了隔阂,并由之促成了邪恶的定式。
我拔出刀子往前冲,就像以前的样子。
顺着刀背反光的另一面,没有发现多余的东西,只有整整齐齐的桌子,排列成对。那些桌子上都都放着书本,有的整齐,有的散乱,只有最前面的桌子上坐着那个人。
有那么一小会,我发生了晕眩,好像那所有的桌子上都有人,都长着那个人的模样。手又在抖,只是没有刚才那样强烈,于是我有点顺利地将刀尖放入了那个人的身体里。和每次一样,都有血红色的液体喷将出来。那个人开始抽搐。我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办,失去了控制。血雾会蒙住我的眼睛。他想说话,说话给我听,所以一直拉着我的衣服。我也想说话。
我开始思考,在别人的生死关头,我都会思考,一直坚持着这个不知道对错的习惯。我将手叉在腰上,忽然摸到了纸的质感,一种荒谬感顿时包围了我。没有思考的结果,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人抽搐地越来越强烈,那把刀应该很舒服地将其与前面的状态割断,一种幻想着美好,幻想着奇迹的状态。我有点无助,但手已不自觉地将刀扣摊了开来。
在他眼睛闭上的一刹那,我将纸展开在他的面前。
上面有着七个好看的字,我写了无数遍,为了不同的人,雇我的人和我杀的人。
“我是杀手,来杀你”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纸上的几个字,或是根本没有看到。
我程序中的猎物因为我而发生了改变,那我呢?
于是,我也将那把刀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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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缝补胜利的旗帜
2007-11-26
“为什么光明采取行动要用说谎的方法,而黑暗确是用说真相的方法呢?为什么我们这一方的事实是这么无力,而谎言却是有效的呢?为什么黑暗会很好地利用事实作恶呢?这是谁的本性,是人类的呢,还是他者的?”
这是谢尔盖 卢基扬年科《守夜人》中的一段话,这被定义为“刚性科幻”的语言形式和情节构成,有着传统科幻的中间形态。不同于作秀类的纯意识幻想和心理暗示形的“莫须有”成分组成,刚性科幻有着自我的一套体现价值的方式,就如同尼采的“诗意哲学”,让人在思索中接受一个似乎是荒诞的假定事实。
《守夜人》像是一个中国作家对于西方文学的一种模仿之作,因为里面有太多的中国思想成分,但俄罗斯人独特的民族气质——大气中的荒诞不羁给予了这种东方精神一种异质理性。
善与恶,个人与集体,爱与被爱,给予和获得,光明与黑暗……所有的冲突成分好像在这里就成了反绑在一起的仇人,永远逃不出一个假想空间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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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2
2007-11-25
最近看的日本电影
《大约三十个谎言》-大谷健三郎
《松子被嫌弃的一生》-中岛哲也
《天堂失格》-李相日
《海鸥食堂》-荻上直子
《梦幻森林》-小栗康平
形式,形式下的意境,形式化的色彩
转变心境的一种调节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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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不尽,红尘不绝
2007-11-23
考古一下,青灯,中国古代文人挑灯夜读皓首穷经的必备工具。
青灯,从化学的角度来说,以前的灯使用灯油,一般都是植物油,因为佛寺不杀生,不用动物油。灯光一般为黄色。这个主要是纳离子的焰色反应。
同时,植物油为碳氢氧化合物,由于燃烧不完全,产生一氧化碳(CO),CO燃烧的火焰颜色是蓝色。
蓝色和黄色配成青色。
所以,油灯火焰的颜色是内黄,外蓝,中间发绿发青。
当灯光很小的时候,青色比较明显,所以一般都说“青灯如豆”。
这就是“青灯”的来历。青灯古佛,了却残生;敲敲木鱼,诵诵佛经,转眼已是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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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万岁
2007-11-23
五十年代的感性:
当我看着睡下乐的帐篷,还有这清明的天空和满地的荷叶,我想起我们的暑假,想起你的已经过去乐的,和我的正在其中的中学时代,幸福就好像从西面八方飞来,而我禁不住流泪……
一种不懂得如何喜悦的心情就这样随着国家的解放而到来,理想的蜜糖喷溅得满世界都是。
我们得把我们身上那些旧的残余、疤痕统统去掉,我们得斗争,从小斗到大!这样,我们才会成为真正的、新的人,真正的毛主席的孩子。
为乐这样美好的生活、美好的人、美好的世界,献出生命,这是幸福。
同学们,我有勇气生活乐,我敢生活,敢!
如果有欢乐,就接受下来把,它使你幸福。如果有难受,就去忍耐和克服吧,它使你坚强。然后,我们就成长乐,长大乐,就成大人了。
面对着满世界的自由,压抑的人们都等待着释放压抑的情绪。于是人性的善意从此绽放,可以将幸福真诚地推倒别人的面前。即使这种优良道德根植于幸福的远大包容,但时代的特色也就如此演绎着。
这是王蒙的《青春万岁》
最初动机只是寻找华丽的排比句
最后为年轻的他所年轻了一把。
随着青春起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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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守夜人
2007-11-22
艺术沙龙的主题:不朽的真理、神圣的庄严感和英雄主义。
法国大革命后贵族阶层害怕下层人民的渗透,妇女演变成贵妇就是这种渗透。
就像当今艺术家表现流行文化一样,画家会努力表现一切的社会现象。
奥斯卡 尼曼耶尔——巴西利亚规划——大鸟
冈特尔 拜尼斯——慕尼黑综合体育场——野营地,公园,帐篷 ——小学校园——把所有教室设计为圆形,以食堂为中心,小集体通往大集体生活理念的革新。
当条件具备时,建筑物必须要有这种感觉——成为艺术品。
马奈和波德莱尔死于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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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对于《暗恋桃花源》如是说
2007-11-21
“古代希腊人看乐三部悲剧之后,还要再看一个洋人剧(一种古希腊闹剧),由装扮成半人半兽的演员热闹演出。当情感激烈到一个程度,再用另一个方式来嘲讽这种激烈,更能达到净化的目的,产生更高的境界。一个戏可以被定义为悲或喜,但看戏的经验并不能说悲或喜,往往是另一种经验。”
对于艺术形成过程中的意识和情感,参与或是跳出,永远没有理性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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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2
2007-11-21
《形象的追忆》
杨卫
从图书馆借了,尘封很久,只是偶尔翻到最后,发现作者对于《我的艺术史》的推荐,顿时来了兴致。
一群来自北京圆明园艺术家村的可爱艺术家,让我在这个荒诞的世界有了荒诞的依据。
李松《砖与玩偶》
残缺+自我追忆 弥补两者突兀矛盾的,表面上是玩偶的残破性,实际上对象的环境化前提下的宿命论才是真正理由。
高慧君《脆弱》《山水》
借鉴中国传统山水画的表现手法,采用油彩与丙烯,将山水作为某种文化象征来表现今天的现实环境。作品的理念基础在于山水的历史成因——山水的具体形象承载了“天下”的抽象观念和水水的现状象征——传统文化的价值失落。
童振刚《美女》
以美人作为一种文化母题,恰好构成了在外漂泊的游子们的价值牵挂,这种价值转换其实是传统田园山水作为内心的价值退路不复存在的体现。
庞永杰《汉唐情结》
八十年代“新潮艺术”影响的典型例子,将东方写意与西方的表现相结合的探索,带有明显的八十年代艺术形式重构的特征。
马东民
氛围流画家,将男欢女爱与自然山水结合在一起,通过欢情达到某种忘我的境界,直至“天人合一”,也是另一种对于自由的憧憬,主体强制性通过过程的逍遥自由来瓦解。
张念
文化建构和历史建构 通过电影的表现手法体现近乎编年体历史的艺术效果。对于艺术和世界本身的颠覆,不一定要创造新的形象,颠覆便是主体。
李木
解决现实苦恼的方式:一个是拯救,一个是逍遥。于是,对于城市风景赋予原始自然主义的美感,这种审美关爱,实属逍遥一派。
刘浪
社会批判虽然能使艺术家获得现实的参与感,但批判者也容易被批判的对象所牵制,因为往往会忽略艺术的自由解放功能。
马越《低调做人:蜷缩主义》
我们在他所画的那个小人物身上既看不到生命的凄惨,也看不到意识的苦楚,相反却总能读书一些“没事透着乐”的气息。
知识分子艺术家不只是向观众提供一个情感世界,更重要的是要提供一个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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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开头
2007-11-20
我想记忆这个事件,却不想它成为记忆。
于是就让这一切成为开头
有一天我醒过来,周围是无数的积木宫殿,有个小男孩在其中不停地欢跳着。他没有注意我的招手,仍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所有宫殿轰地一声倒塌,小男孩就这样消失不见了。他在我的世界中灭亡了。
我知道我也会在其他人的世界中走到尽头。
小屋一直就这样摇摇晃晃,天花板上吊下的白炽灯就快碰到了桌子。我们被灯光照亮着,不停地寻找自己的背影。混沌中,酒杯似乎在唱歌,都张着大口。东倒西歪的椅子上坐着东倒西歪的人,没有聊天,只是相互看着。
夜很深了,黑夜的凉气渗透了进来,过滤着烟圈。嘻笑中,妖气爬上了烟雾。老板娘打着哈欠,黑夜中的睡意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我留意着变化的团雾,好像看到了我们的样子,于是搞不清楚坐在这里的又是什么。窗外汽车驶过,迷雾吸引了我。
(1)
汽车许久没有停止,他要完成他的行驶。
旅程的终点是一幢小木屋。伴随着点点的星光掠起,我们吃饭、游戏、聊天,呈现着既定俗成的生活。没有玩得很疯,大家都极力宣泄和掩饰了什么,符合着旅行的意义。
主人一直保持着固定姿势,烟雾缭绕中思索着自己的世界。我也思索着,脑海中代替了他。
月儿慢慢高挂,我走在了乡村的小道上。旁边是A,他对我说他也看到了自己。我们一直走着,很有节奏地说话,没有尽头。
乡村的狗很多,它们就这样奔到了我们后面。冒险的成果只是知道了目的地的方向,而通过终点的路途需要同样的冒险。我在A前面跑着,愤怒的骂喊和狗叫声将我追赶。
坐在路边的石头上,。黑夜并没有盖住烟头的火光,任由它满足地做着往复运动。
我们抽着烟,感受着时间的远离。
烟灰掉在了嘴里,我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
他们在相互地比划着,似乎是在划拳,可我却听不见他们的声音。这个世界开始离我而去。我拼命寻找着,发现烟雾中,许多人一半走向前方,一半向我而来。
(2)
通过走过狭长的楼梯,墙壁上留下了我和B的第一次合影。
酒吧里人影重重,区别显现在别人的反应中。坐在吧台的高凳上,球酒瓶越叠越高,老板娘用欢笑声感染着我们,摇骰子的手开始重复着兴奋的状态。周围的欢呼声好大,我们只是漠视着别人的幸福。一切都被酒精和烟雾所吸收,朦胧出模糊的身影。酒吧的灯光没有给他们伪装的外套,厌恶的眼神一直游离在我们的四周。没有交流,我们都自觉地高声喊叫,鄙视着周围的所有。
我们开始轮番地出入洗手间,酒精吸收够了人们的憎恶,在我们身上爆发。四周不时出现了笑声,仿佛歌颂着自己的功绩。
兴奋中,我们去大路中寻找幸福。路上的女人都很美丽,我们没有吝舍自己的声音。
然后回来趴在楼梯上,看到了A和B的东倒西歪。楼梯上不时有人走过,会有轻轻的数落声传到我的耳里,很凄凉,想摆脱周围的束缚,可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将我与他们联系得更近。我没办法独自地存在,只是生活在他们施舍给我的空间里,在这个空间里,他们早已经规定了界限,即使我想出去,也找不到外面的世界。
终于,欠着酒钱我们走出了酒吧,然后一转身,发现酒吧的彩灯不见了,门口的大锁上是灰尘。
酒吧在我们前面倒闭了。







